“在京見過一個與她長得相似的人,不過我敢保證,她們不是同一人,她不可能來這。”
溫負也沒再多問,他拉過秦柳若攬入懷。
秦柳若下意識地要從溫負懷中起身,被溫負按住。
“怎麼對我般抗拒?可知為夫心裡會難過?”
秦柳若身子一僵,她安靜地待在了溫負懷中。
二人都沒有再言語,房內霎時安靜下來,秦柳若感到不自在,她開口打破沉默“這地這麼大,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曉,如何找?
既然見過一麵,王爺當時為何不問人家名?真奇怪。”
“應當是還沒來得及問名字吧。”
溫負拉著秦柳若起了身。
“我們早些回房歇息可好?”
“你不是在忙嗎?”
“已經忙完了。”
“我端來的湯,你還沒喝呢。”
溫負拿起桌上的甜湯一飲而儘。
“不燙嗎?”
“有點,我們回房吧。”言罷,溫負攔腰抱起了秦柳若。
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魚閏惜便起來開始收拾行囊。
因顧慮沈執的人會到此地尋她,魚閏惜不敢在會州耽擱太久。
她計劃著今日外出閒逛一番,隨後立馬啟程返回陵川。
用過膳食後,魚閏惜去了會州城東。
幼時,她的父親曾同她講述過他們祖父那輩在會州的居所,是在會州城東。
雖不知曉具體位置,且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早已物是人非,魚閏惜心中仍有去那地方探尋的渴望。
她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城東熙熙攘攘的街市,街市喧囂異常,在這熱鬨的景象中,她的身影顯得格外孤獨。
魚閏惜前進的步伐漸漸遲緩,她的目光四處遊移,沒有明確的落點。
街上人很多,仿佛隻有她是孤身一人。
魚閏惜走到一座橋邊停下,倚欄觀景,她安靜地注視著遠處的風景,思緒越飄越遠。
她記得他的父親說過,他們居住的地方,離一座石橋很近。
即便找不到她祖上故居所在,這漫步在故土之上的感覺,也足夠慰藉她那顆漂泊許久的心。
橋上站著的魚閏惜,即便戴著麵紗遮蓋了原本的容顏,在人群中依舊獨特顯眼,路過的行人目光不自覺地往她所處的位置望去。
橋下,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駐足觀察著魚閏惜,過了一會,他邁步上前“姑娘,今年芳齡幾何?”
魚閏惜當是平素那些來搭話的,沒有理會。
男人見魚閏惜沒理自己,便離開了。
良久,魚閏惜正欲離開石橋,腳步微頓間,先前找她搭話的男子,領著一位約莫半百的中年男子慢步行來。
“老爺,您瞧瞧像不像?”
中年男人步履蹣跚的上前,他的視線緊盯著魚閏惜,似在探究她麵紗下的容顏。
魚閏惜感到疑惑,來人看起來沒什麼惡意,倒像是將她認成了什麼人。
她好奇問詢“這位伯伯,可是認錯人了?”
中年男人的手微微抬起,他有股想要上前摘下麵前女子麵紗的衝動,又覺得這樣的舉措過於唐突。
看了許久,他終於開口“韻兒……韻兒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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