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景幽幽入道中_多情皇子無情妃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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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景幽幽入道中(1 / 2)

淩居觀位於君都城外東南的一座高峰之上,地處雖有些遙遠,但沿途的景色卻不錯,隨著馬車的越行越遠,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清幽,參天大樹矗立於通向淩居觀的道路兩旁,陽光穿綠葉間細密縫隙而過,灑落一地光斑,影影綽綽,樹上蟬鳴忽近忽遠,偶爾傳來幾聲婉轉的鳥鳴,遠處隱隱約約可聽見溪水潺潺之聲。淩潺本以為隻有延陵棧以及幾個家丁與她同去,卻不曾想,馬車前後跟著的都是訓練有素的護衛軍,浩浩蕩蕩的向前而去,而同樣去上香的香客便不得不避讓。

“上個香而已,這樣一群人,著實擾民。”樹大招風,這幾個月來,她不難看出,雲侯府行事低調,從不授人以柄,而她也從不喜歡高調行事,於是便說了句。

“湲兒身為公主,出門理應如此,況且一則路途也不安全,父皇擔心湲兒的安危。二則這次的上香與平日不同,比平日重要許多,不容有所閃失。”延陵棧對她說道。

“難道這路上還有山匪強盜不成?”淩潺問道。淩潺想中原國繁榮昌盛了幾百年,難道還有因衣食不足被逼無奈而做了山匪的不成。

“君都附近,山匪強盜倒不至於,隻是門閥之間的暗中算計遠比山匪可怕,我本不應告訴湲兒這些,但這也是身在帝王貴胄家的無奈。”延陵棧說道。

門閥之爭,族內之爭,每朝每代都是無法避免的,這也是眾史書所反映的共同點。這就如同她以前身處商界,需步步為營,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複。可是廟堂人的爭鬥遠比商人之爭慘忍激烈的多,這裡處處是算計,步步是陰謀,人人有詭計。也就雲侯府內無嫡庶家族爭鬥,還算太平,這幾個月她也算過得安穩平靜。

“你不說我也懂。曆朝曆代這樣毫無意義的爭鬥難道還少?”淩潺說道。

“湲兒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延陵棧很是驚訝。

“這幾個月在府中閒來無事,便讀了不少史書,有所了解。”淩潺隻能這樣解釋。其實淩潺從小的史學也不是白學的,家族產業一半都是古董生意,那時的她不僅要學習中國曆史,還需精通其他各國曆史發展。想要精通古董,曆史便是基礎。

“這些書湲兒以後就不要看了,隻會徒增煩惱,父皇封你為離憂,就是希望你能夠遠離煩憂,這也是我所希望的。”延陵棧柔聲說道。淩潺“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之後便又透過馬車窗看著外麵清幽之景。

當他們到時,道觀門口兩旁早已各站著一排身穿淺灰道袍的年輕道士和一個深灰道袍披身,白發蒼蒼的老道在此等候。看來是事先便有所準備,遣散了其他香客,不然也不會如此安靜,聽說這平日都是香火鼎盛。淩潺與延陵棧走近,那老道便向他們行禮“六皇子,離憂公主,上香所需已準備好,師叔已在裡等候多時,請。”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有勞遠曲道長了。”延陵棧恭敬地說道,隨淩潺向裡走去,那遠曲道長緊隨其後。淩潺不禁想,他都如此年紀了,那他口中的師叔豈不是年齡過百。

觀內布局巧妙,兩個雕刻精細,圖文繁雜的香鼎之中滿是火星點點的香燭,香煙繚繞,四麵綠樹環合,淩潺行走在這用石板緊緊相接的地板上,感受著這自由飄散的青煙,竟真有一種超然世外的感覺,這便是天人合一之境地。

淩潺走入正殿內,除了幾個身穿與遠曲道長同樣色係道袍的中年道士外,便見一個內穿白色深衣外披淡藍薄紗深衣,紮著飄逸露額發的年輕男子在此,此人眉鋒鼻挺,臉龐消瘦白皙,當真是飄逸俊美。

延陵棧走過去拱手行禮道“大哥,三年不見,彆來無恙。”這便是延陵楚,延陵棧的同母大哥,十四歲便投身道家,如今已過十六載。他與延陵棧很是不同,倒是與延陵楦有些相似,不過也隻有一分,如果說延陵楦給人的感覺是淡漠脫俗,那麼延陵楚則是溫和俊逸,淡然坦蕩,不沾染世俗,倒有幾分仙風道骨。

“無恙。這一路你與湲兒可還順利?”延陵楚問道。

“倒也相安無事。”延陵棧答道。

“那便開始祭拜儀式吧。”延陵楚向一旁的遠曲道長說道。

淩潺走向一座雕像前,然後便有一個小道士小心翼翼的端來一盆清水,用以淨手,手入水中,淩潺頓時感到清涼從手傳至神經。淨手後,一人便遞來已點著的三炷香,殿中共九尊雕像,一個雕像三拜三炷香,依次拜去,之後便是遠曲道長依次從九尊雕像前的香爐中取來少許香灰,混合一處,將其包入紙中,默念了幾句,然後恭敬地遞給了淩潺“離憂公主,這個您收好。”淩潺不懂這是何意,但還是照著他所說的小心收著。淩潺相信的是無神論,但是也不能壞了這個時空的規矩,所謂入鄉隨俗。在者,道學也是修身養性的不二之選,並無壞處。

殿中央置一祭壇,她收好香灰後,便被一個小道士引入祭壇前,跪在了祭壇前的團蒲上。一群道士手拿拂塵分站與祭壇兩旁,遠曲道長則站於祭壇與她之間,麵向祭壇,手持香炷拜了三拜,小心翼翼的插入祭壇上的香爐中,又讓淩潺閉上眼睛,之後做了些什麼淩潺就不得而知,隻是傳來一陣她聽不懂的經文,直到良久之後才落下帷幕,朗誦經文之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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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憂公主,儀式已成,可以起來了。”遠曲道長對淩潺說道。

淩潺緩緩睜開眼睛,錁兒在旁扶起了她,此時她的腿已有點微麻,延陵棧也走了過來。

遠曲道長走到延陵楚麵前“師叔,儀式已成,如沒有其他事,弟子便先行了。”延陵楚點了點頭,示意他先行離開。遠曲道長乃一觀之主,年長於延陵楚不知多少,竟然稱延陵楚為師叔,這使淩潺震驚不已。“六皇子,公主殿下,平道先行失陪。”遠曲道長走過來對淩潺與延陵棧說道。“道長請。”延陵棧說完,一群人陸陸續續都出了大殿,隻留下兩個小道士在此。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湲兒便已及笄。”延陵楚說道。

延陵棧答道“時間就是如此,大哥離開君都也快十六年了。”

“天色尚早,你與湲兒去我那喝杯茶早走也不遲。”延陵楚邀請道。

延陵棧笑了笑說道“如此甚好,我們兄弟難得見麵,我正想去大哥這討杯茶喝。”

淩潺跟隨著延陵棧穿過一條綠蔭籠罩的石板路,來到了延陵楚的住處。這裡處於平緩的坡地,以堅實的木板為基,一座修建及其考究的木屋屹立其上,木板的邊緣則設有方形案幾與竹編軟席,案幾與木屋之間是寬闊之地,可用來練武。木屋三麵環繞著高大的喬木,樹上綠葉鬱鬱蔥蔥,蟬聲陣陣,鳥鳴婉轉,樹下影影綽綽。屋後則是懸崖絕壁,雲霧繚繞,如同人間仙境。屋內開闊明亮,陳設簡單而不失雅致,琴棋筆墨紙硯樣樣俱全。嫋嫋青煙從香爐中徐徐升起,微風輕吹,消散於空中。透過四扇雕刻精美的木窗,崖外的青山白雲儘收眼中。光潔的木板從後門延伸而出,空懸於崖上,一副由沉香木製作而成的精致茶具和幾張竹席放於其上。而他們要坐的便是那懸崖之上。

“湲兒,你坐這。”當淩潺正要坐在靠邊的位置時,延陵棧指著門前的位置對她說道,而延陵棧坐在了木板靠邊的位置,與延陵楚相對而坐,淩潺的前方之景則是青山白雲。淩潺知道延陵棧擔心她坐那會恐懼,所以不許她坐那個位置,畢竟底下便是萬丈深淵,濃鬱的雲海籠罩,無法窺探其深淺。

“大哥這的景色真是宜人,終日與山水為伴,倒比我們這些人要愜意許多。”延陵棧感慨道。

“這便是道的妙處,天人合一,方能體會人世的瀟灑自在,愜意美好,這遠比廟堂江湖的爭鬥快意許多。”延陵楚一邊熟練的煮茶、潤洗茶具,一邊答道。

“如果人人都像大哥這樣,那將會變得無趣許多。這的景色固然好,可是也不是能令每個人都向往。”延陵棧望著遠處之景。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儘相同,各有各的向往。正如道家常說‘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澹兮其若海,飂兮若無止’,這便是我們修道之人對待塵世的態度。”延陵楚平淡的說著這些淩潺不甚理解的話,手裡拿著茶匙,將碧綠的茶葉輕輕放入已沸騰的水中,並控製著火爐中的火候。

延陵棧笑著說道“大哥對人世的理解當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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