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舍依依是親情_多情皇子無情妃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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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舍依依是親情(1 / 2)

此刻正值清晨,在這投店的人已起床,人來人往的,或是來用早膳的,或是離開的,很是熱鬨。路過淩潺身邊的人,總有那麼一兩個奇異的眼神大量她幾眼,此刻她也無心去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緊跟著陸景行走。

“小二,去打盆水來。”陸景行吩咐完後帶著淩潺上了樓。

客房在三樓,屋內寬敞明亮,看著舒適。

“坐下,你手臂需要複位。可能有些疼,忍著點。”陸景行指著竹席說道。

“你懂醫?”淩潺聽了他的話坐下。

“江湖人,受傷是常有的,掌握這些是最基本的。”淩潺隻聽哢嚓一聲,一陣劇痛傳來,接著便沒有了感覺,陸景行放下她的手臂,之後她試著抬了一下,結果活動自如,也不再痛。

“客官,水來了。”小二在門外敲了兩下,然後說道。

“端進來。再去準備一份粥和兩個小菜來”陸景行起身,去開了門。

“好嘞,客官,這就去準備。”那小二小心翼翼的將水放下,也不多瞧,出去後順便關了門。

“先洗個臉,再慢慢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陸景行說道。

淩潺將手緩緩伸進水裡,手臂處的傷口隨著手指的動彈傳來痛感,動作變得異常,而這時陸景行也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你這隻手也受傷了?”陸景行關切的問。

淩潺也不掩飾,掀起袖子的那一刻,手臂上的傷觸目驚心,傷口沾了水,沒有處理,天氣又如此炎熱,此刻已經感染,原本就血肉模糊,這時更加嚴重,看得陸景行眉頭緊皺。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臉上的鞭痕和這傷,還有那發絲是一人所為?”陸景行急切的問。

“頭發是我為了逃跑割斷的。至於這鞭痕也是因為我兩次逃跑被抓了回去,打的。”淩潺說得淡然,好似發生這事的人並非是她自己。

“那這兩隻手臂呢?”陸景行又問道。

“我自己劃的,那夜我被人下了催情散,隻有疼痛才可使我保持清醒。另一隻手則是摔的。”淩潺的話中沒有一點波瀾,而陸景行卻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你告訴我是誰給你下的藥,又是誰抓了你,我定不會放過他。”陸景行開始為淩潺清理傷口,淩潺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這些都不重要,隻要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這些算不得什麼。這筆賬我日後會親自去算。”

“客官,你要的粥來了。”小二又在外麵敲門。

“進來吧。”陸景行說完那小二便推門進來了。

“放在這。”陸景行指著麵前的案幾說道。

那小二無意間看到了淩潺手臂處的傷,一碟小菜差點被他給打翻“客官,需要小的去請大夫嗎?”

“不用了,你出去吧。”陸景行將白色的粉末撒在淩潺的傷口處,也不看那小二一眼,隻叫他出去。

“這藥很管用,不必擔心。”陸景行將紗布仔細的纏繞在淩潺的手臂上,完了後說道。

“謝謝你。”淩潺最終隻能說出這幾個字。

“先把粥喝了,再好好睡一覺。我去讓掌櫃再準備一間房。”陸景行的聲音柔了許多,但依舊冷冰冰的,陸景行知道淩潺不願與男子共處一室。

淩潺聽了陸景行的話,吃過飯後便躺在床上休息,淩潺不需要防著他,並且淩潺感覺這人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因此這一覺睡得特彆安穩,醒來時太陽已西斜。

屋內寂靜一片,床邊放著乾淨的衣裙,香爐焚燒著熏香,夕陽從鏤空方格的窗頁照入,投下的影子就如對角拉斜的棋盤映在地板上。淩潺將窗頁輕輕的推開,地上的影瞬間便沒了,隻餘一片金黃。一覺醒來,淩潺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淩潺看到櫃子處放著剪刀,便想到昨晚著急,頭發便胡亂割斷,如今剛好不慌不亂,時間有的是。她拿來剪刀,認真的修剪起發端。

淩潺自己剪頭發還真是第一次,不過她感覺還不錯。這樣一來,就再也不會有人認為她是北越國人,這樣就算獨自一人走出去,打她主意的壞人也會少一些,會有所顧忌。

“淩潺,醒了嗎?”淩潺頭發剛修剪了一半,陸景行便在門外問道。

“你進來吧。”淩潺想著如今吃他的、用他的,都無以回報,等將來武功學成,可自力更生的時候她定會還他的恩情。

“怎麼這個時候剪頭發。”陸景行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便問道。

“這個時辰不可以嗎?”淩潺是聽說這的人剪發是要分日子時辰,可她卻不知具體情況。

“剪發最忌諱的便是這個時辰。”陸景行奪取了淩潺手裡的剪刀。

“我不在乎這些,興致來了,什麼時候都可以。我都快修剪好了,把剪刀還給我吧。”

淩潺覺得古人還真是規矩多。不過陸景行還是將剪刀還給了她,看著黑發一縷一縷落地。

“換身衣服,我帶你去樓下用晚膳。你這一路的經曆一定不堪回首,我便不再多問。”陸景行不是一個好奇心重的人,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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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潺頭發修剪整齊,此刻看著才像中原國的女子,而陸景行正在門外等她換好衣服。

再次下樓,客棧的人比早上多了許多,這個時辰正是用晚膳的時間,人變多了也不足為奇。

“想吃什麼?”她們找了一處地方坐下,陸景行問道。

“隨意就好。”連這些菜的名字淩潺都叫不上來,彆說點菜。

陸景行說道“好。”接著便對在一旁侯著的小二說了幾樣菜名。

“你答應教我武功的,還算數嗎?”飯吃了一半,淩潺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便問了。

“當然,明天一早我們便啟程去徽州。”陸景行的話剛說完不久,客棧外便吵鬨了起來。

“小二這是怎麼回事?”對麵桌的一名中年男子問道。

“沒事,城東的張府丟了一個小妾,正四處尋找呢!在這條街上已經找了三次了。”小二事不關己的說。

“張府在這城裡可是財勢數一數二啊!隻可惜人丁稀薄。”有人在議論。

“這個女人也真是的,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跑,身在福中不知福。”又有人說道。

“聽說是張府二爺的妾,叫你跟著一個病秧子,怕是你也不願意吧?”有人反駁道。

“不用怕,有我在。”聽著他們在這議論紛紛,陸景行對淩潺說道。

淩潺正要答話,一隊官兵便闖了進來,淩潺心裡很納悶,不過就一個小妾,有必要花銀子請官兵勞師動眾的。

眾人都被這場麵驚到了,為首的那人拿著張畫像轉了一圈,目的是讓眾人看清畫中女子的長相。淩潺無意間看了一眼這畫像,心中一驚,這哪是什麼張府尋人,畫像中的女子長發及地,一身北越國皇室服飾,一臉的稚嫩,笑的天真無邪。淩潺知道那應該是在北越國時的鐘離湲,而這些官兵則是朝廷派來的。

“見過這畫像中人沒有?我們駙馬爺的小妹,找到有重賞。”那人說道。

眾人紛紛搖頭。淩潺現在與畫像中相比,變化很大,她想她就算是坐在這裡,他們隻靠畫像也不一定認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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