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景瀟瀟巧抓賊(二)_多情皇子無情妃_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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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景瀟瀟巧抓賊(二)(1 / 1)

“你捉個人還真是有趣,為何捏著他那張嘴?”天色已黑透,今晚的月並不明亮,整條街都籠罩在昏暗寂靜中,透過層層如紗幔圍繞般的夜,這滑稽的一幕便落入了淩潺眼中,這使她覺得這個陸辭是越發有趣了。

“這可是師父告訴我的,捉死士必先製伏他們的嘴。”陸辭說得信誓旦旦,有些小傲嬌。

淩潺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隻聽說過‘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可未聽說過‘擒死士先擒嘴’的。”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句話還真順口,我怎麼以前沒聽說過,不會是你自己造的詩吧。”陸辭這挑刺挑得是一針見血,挑得淩潺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她都差點忘了,這句詩是出自杜甫的《前出塞》其六,這個世界也許根本沒有杜甫這號詩人。淩潺抬手扶了扶額,心都虛了一半。她有些不忍直視自己所說的話,這一時興起的,口就沒了個遮攔,又說出了另一個世界的話來。

淩潺支支吾吾的遲遲沒有開口,陸景行見她窘迫,於是說道“這肯定又是從你那些奇門雜書書裡得來的。”

“對。陸辭,我倒想見識一下他嘴裡有何奧秘,你就彆賣關子了。”陸景行幫淩潺解了圍,她立馬岔開了話題。

“看著。我倒是覺得你那些奇門書挺不錯的,哪天也借我一本來讀讀。”陸辭嘴上說著話,趁那死士不注意,掄起拳頭就砸向了他的腮幫子,一口鮮血包裹著兩顆牙齒吐在了地上。陸辭未鬆手,那人痛得麵部在陸辭指尖扭曲。“火折子呢?拿出來照照。”

淩潺今晚倒要看看這陸辭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於是照陸辭的吩咐從懷裡掏出了火折子,吹燃後照亮了那灘有些惡心的血跡。

“沒有,看來不在這邊,那肯定在那邊了。”陸辭換了一隻手固定那人的嘴,又是一拳砸向了另一側,看著暴力又血腥。隨著又一口鮮血吐出,陸辭鬆了手,任由他倒在地。

“臟了小爺的手。”陸辭將兩手沾染的血跡在那人身上擦了擦,還不忘一臉嫌棄的挖苦一番。

淩潺手握火折子,用火焰掃了掃新吐出的血跡,竟有了發現,除了脫落的一顆牙齒,還有一顆綠豆大小的不明黑色物體靜靜的躺在血液當中。“這是什麼?”淩潺指了指問道。

“這是毒囊,找的就是它,沒了它,這人死不了了。”陸辭放下了心,興奮的用腳踢了踢地上無法動彈的人。

淩潺算是明白了為何前幾次抓到的人都會莫名的死亡,原來是因為這毒囊,淩潺覺得這真可堪稱現代社會的定時。

“時候不早了,先去找客棧吧。這人明日帶回府再審問。”陸景行站起身,牽過淩潺手裡的馬,看了看這天色,著實不早了。他擔憂在這耗費了太多時間,今晚真的找不著客棧,又得讓淩潺夜宿野外。

陸辭點了那人昏睡穴,便將他馱上了馬。三人在朦朧之中向街的拐角走去。

天無絕人之路,他們最終還真的找到了一家客棧。客棧內冷冷清清的,隻有幾盞孤燈伴著櫃台後那看書看得搖頭晃腦的掌櫃。“客官,裡麵請。”掌櫃的看見有人進了屋,從書中回過神來,熱情的招呼起來。

“掌櫃的,三間上好的客房,再備些飯菜。”陸景行將一錠銀子交到掌櫃的手裡,吩咐道。

掌櫃的瞥了眼滿口鮮血又鼻青臉腫的死士,皺了皺眉,好心的問道“這位客官看樣子傷得有些重啊,是否要請大夫?”這個掌櫃完全是一副傻書生模樣,要不是中原國沒有科舉製,淩潺一定會認為這掌櫃是準備參加科舉的。

“不用了,舍弟嗜酒如命。這不,大晚上的,騎個馬,他還要喝上幾口,結果就從馬上摔了下來。明日醒來就好了,你快去備飯菜吧,我們都餓了。”陸辭擺了擺手,說得一臉無奈又苦惱。

“這就去,幾位客官請稍等。”陸辭說什麼,那掌櫃還真信什麼,匆匆向後廚而去。

淩潺在一旁忍不住笑了笑,她見過撒謊的,卻沒見過陸辭這般臉不紅心不跳的,撒個謊的同時還不忘認個親。最重要的是那個書呆子掌櫃竟對這破綻百出的話毫不懷疑,淩潺可沒見過有哪個酒鬼從馬上跌下來是這般模樣的,衣衫多處皆是抓裂的痕跡,渾身沒有半分酒氣,就連身上的傷明顯也不是摔傷。

“笑什麼?”陸辭麵對淩潺這個迷之微笑,很是不解。

淩潺的視線指了指半個身子搭在陸辭身上的“酒鬼”,說道“喏,笑你半路認了個弟弟。也就這個心思單純的掌櫃好糊弄。”

“就這?切。”陸辭不屑的晃了下腦袋,他還以為怎麼了,原來竟是笑他這個。

“做事不動腦子,將這人送去房裡,站在這累著你是小,這般招搖過市,旁生枝節是大。”陸景行雖是在數落陸辭,但語氣卻很平和,聽不出任何真正斥責之意。這死士如今這副模樣,太過顯眼,堂內雖隻有他們幾人,但小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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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辭苦著一張臉,假意抱怨道“苦力活都讓我做了,這可不公平。府主,這個月你可得給我加月銀了。”後又嘻嘻一笑。

“口渴了吧?”陸景行與淩潺兩人已閒適的坐於桌前,陸景行為淩潺斟了一盞茶,自己也端起杯盞慢慢品了一口,似笑非笑的拋出一句話來“那你得與陸伯說。”府裡的這些事,陸景行向來不過問,他雖聽出陸辭說得是一句玩笑話,但依然將陸伯給搬了出來,故意壓一壓陸辭。

“我父親這人太吝嗇了,每個月給我的月銀還沒有打雜的人多。”陸辭翻了個白眼,扶著那人向樓上走去。陸伯現在在府中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沒良心的兒子正在抱怨他吝嗇。

淩潺望著木梯處的背影,提醒道“彆忘了給你這弟弟洗把臉,換身衣服。做戲也得做全套了。”府裡人都說陸辭最怕的人是陸伯,可淩潺卻看出來了,陸景行才是那個令陸辭又敬又怕的人,就如對待兄長一般。有時陸景行一個眼神就可讓喋喋不休的陸辭閉嘴,但陸景行對陸辭更多的卻是兄長般的寬容關照。

有床可睡,的確比露宿荒郊野外要舒服許多。一夜在睡夢中便過去了,當東方天空露出魚肚白時,淩潺他們已整裝待發。陸辭倒是真的接受了淩潺的建議,不僅將死士那一臉的血跡給洗去了,而且還將自己的衣服給那人換上了。客棧已有不少人來往走動,陸辭扶著那個昏睡的人再沒有任何異樣,這避免了不少好奇的視線。

如今是三匹馬四個人,順理成章變成了淩潺與陸景行共乘一驥。

“你確定他不會從馬上摔下去?”淩潺瞅著兩腿跨過馬身,身子腦袋如爛泥般癱軟在馬背上的人,有些狐疑這樣是否穩固。

陸辭指了指馬鐙,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沒事,有馬鐙固定著,隻要這馬不飛奔,他摔不了。”陸辭將那人安置妥當後,自己也上了馬,捏著兩根韁繩蹭了蹭馬肚,馬蹄聲開始清脆的回蕩在人流稀少的街上。

“怎麼了?”陸景行兩臂繞過淩潺的身子挽著韁繩,似乎是感覺到了懷裡的人兒那微微的不自在,於是在她耳邊問道。

絲絲微熱的氣息拂過淩潺耳際,癢嗖嗖的縈漾出淩潺臉頰一片薄薄的粉暈。淩潺表麵故作鎮定,心裡卻如住進了一隻兔子,她故作鎮定的說道“沒事,你好好騎馬,這街上人來人往的,彆傷到人。”馬走得並不算快,一來這是在街上,擔心馬速過快衝撞了人。二來因為那個死士在後半夜醒來後又被陸辭灌了迷魂散,一直昏睡在那,騎得過快會跌下來。隨著他們離客棧越來越遠,街上的行人逐漸多了起來,雖然淩潺與陸景行做過比這更親密的動作,但那也是在人後。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陸景行摟著她,她難免會不適宜。

陸景行見淩潺不自覺的微微顫了顫腦袋,嘴角噙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戲謔道“不曾想,小潺還有害羞的時候。”

淩潺扭頭瞪了陸景行一眼,心虛的反駁道“哪有?我行得正,坐得直。”淩潺如今都開始思考以前那個成熟穩重、對事物淡漠且波瀾不驚的淩潺哪去了,二十六歲的人了,竟變得與十多歲的少女一般嬌羞起來。

“對,小潺行得正……”陸景行的話還未說完,一個蒼老的怨喊聲卻清晰的傳入了兩人的耳裡,使得兩人不約而同的側目看了過去。

“我的貨攤,這是誰沒心沒肺的,與我這個老太婆過不去,造孽呀……”一個六十多歲的褐衣老嫗,頂著一頭銀白發絲正癱坐在一堆雜亂不堪的殘木板之間,痛心疾首的念叨著自己的貨攤。圍觀的人不少,有的心善的便出來寬慰勸解兩句,而有的純屬看熱鬨,看完搖搖頭便大搖大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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