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被朱榮逸知道了,他對此極為不滿,甚至專門召見了朱夢遠,讓他斷了爭奪大營集團會長的念頭。
但那畢竟是他的大兒子,作為補償會讓他管理大營的汽車業務。”
“朱榮逸專門在集團內宣布了這件事。”
“但禮尚往來,”陳榮基眯著眼睛,“朱夢永當然不願意,明明是大哥朱夢遠針對他,偏偏朱榮逸卻補償了朱夢遠。”
“那之後,大營家族內部,就已經不太團結了,兄弟之爭僅僅是在明麵上平息了下來。”
“我們需要一個破局的機會,”金建英看向李佑,眼神微妙。
李佑讀懂了這個天下集團會長的眼神,但卻默不作聲。
大營集團現在很明顯,內部矛盾就靠朱榮逸壓著,十五個弟弟自知沒有繼承權,估計要在老大老二之間做選擇。
看上去和順洋很像,但實際上.現在的朱榮逸,不是垂死、手中還無權的陳養喆,隻要他活著的時候順利將大營集團交給繼承人朱夢永,大營就什麼動亂都不會發生。
至於剛才金建英的話.意圖也明顯。
他想找的那個機會,就是朱榮逸突然死亡。
想讓身體健康的朱榮逸突然死亡.他想讓李佑做什麼不言而喻。
“我們也不是沒想過辦法,”陳東基也笑嘻嘻的看過來,做了這個先開口的人,“李會長,不如.我們坦誠一些?”
“想讓金門動手?”李佑嘲諷似的一笑,“能付給我們什麼?”
“我們可不做這種事,”丁青附和著,“我們是正規企業。”
金建英平靜的看著李佑,“李會長想要什麼?”
他又把問題拋了回來,不過李佑不吃這一套,仍然堅持道,“金會長能給我們什麼?”
雙方僵持中,金建英笑出了聲,“其實李會長這種態度,也在我們意料之中。”
“李會長也儘管放心,”陳東基補充道,“我們這都算是教唆殺人,同罪。”
李佑反而也笑了起來,“空手套白狼可不行。”
見李佑怎麼也不鬆口,陳榮基才站出來打著圓場。
“瓜分大營的時候,我們做好協商,”陳榮基笑嗬嗬的,“金門集團距離順洋和天下,總歸是有些差距,在商業競爭的能力上也差了一些。”
“等朱榮逸死了,由我們來對大營進行商業打壓,以此瓦解大營集團。”
說是這樣說,但就像這兩年的大營集團一樣,大營集團不會消失,隻會在政府的支持下,子公司們開始成為一個又一個的獨立公司。
有些子公司在打壓下無法繼續經營下去,或者這些子公司的股份被收購,都會讓這些子公司開始消亡。
陳榮基笑嗬嗬的提議,“到時候讓金門集團先挑選,如何?”
“畢竟我們的付出也很大。”
本質上,他的說法也沒什麼問題。
殺掉朱榮逸要冒的是法律風險,而商業打壓會浪費大量的財力物力。
會議室裡,緊張的氣氛凝固成實質。
厚重的窗簾阻擋了外界,幾人各自占據一張椅子,麵上也沒了之前的和睦。
“既然李會長拒絕,我們就以後再說,”金建英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疲憊。
陳榮基則緊鎖眉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我們已經給出了最大的讓步。”
他的語調冷靜,卻難掩心中的焦躁。
空氣中的煙霧繚繞,煙霧繚繞中,陳東基的臉上似笑非笑。
“告辭,”李佑起身,叫上了一旁吃瓜的丁青。
他們握手,隻是冷淡而商業化的禮節,似乎沒有達成任何共識。
等到李佑和丁青離開,在座的三人才紛紛笑出了聲來。
“金會長演的可真好,”陳東基笑著打趣,“就跟真的不想繼續談了一樣。”
“可彆這麼說,”金建英搖搖頭,“最好的演員還要看我們李會長,明明答應了,還能扯出那麼多理由。”
這是一場假模假樣的做戲,就是為了讓這次談判,不成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把柄。
實際上,合作在一開始就定了下來,後麵隻不過是確定怎樣分贓罷了。
眾人沒有事先交流過,但全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外麵的晚宴還未停下,丁青抱怨著,“你們這些人,說話真是累。”
“不累怎麼辦?”李佑聳聳肩膀,端起一杯酒,“這也是為了保護自身。”
“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錄音,”李佑說道,“誰也不想留下證據。”
“你錄了沒?”丁青裝模作樣的看著李佑。
“你跟我裝什麼?”李佑翻了個白眼,從丁青口袋上把那支錄音筆拿過來,“你這筆還是我當時扔給你的。”
“記憶力不錯,”丁青嘿嘿笑出來,這筆還是當時.李佑送給他和李子成各一支,用來對付臥底石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