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哥點了兩個菜,一個尖椒豆腐皮,一個溜三樣,要了八兩米飯。
東北廚子水平高不高,得看尖叫豆腐皮炒的好不好,還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在東北,就沒有廚子做不好尖叫豆腐皮。
溜三樣一般是大腸豬肝兒和腰子,和溜肝尖的做法差不多,有的地方也把豬肝兒換成豬心,基本是一種做法。
這在他們這算是老菜,零幾年以後基本就沒人做這菜了,主要是做著麻煩,而且賣不上價。
不過這菜老b市人都喜歡吃,絕對是下酒的神菜。
沒一會兒,寧傑這邊菜就上來了,張小年兒特意拿了一瓶二鍋頭,打開之後給寧傑和六子一人倒了一杯。
現在的楊小六雖然隻是寧傑的保鏢,但是外麵都叫楊小六二哥,意思就是寧傑下麵的第一人。
寧傑和楊小六都不在乎這個,什麼社會地位,都是彆人吹出來的。
楊小六給寧傑整了六個菜,五個熱的一個涼的。分彆是辣白菜五花肉,土豆子燉大梁骨,扒肉條,溜三樣還有護心肉蘸蒜泥,剩下的涼菜是涼拌綠豆芽。
還彆說,這些菜瞅著是真不錯,最起碼色這塊兒拿捏的死死的。
夾了一筷子溜三樣放嘴裡,寧傑嚼了兩下,腦子裡就剩下倆字,難吃。
怪不得周胖子說張小年飯店菜不好吃,這玩意兒還真是,說難聽點兒,趕不上一個好老娘們兒的廚藝。
又吃了彆的幾個菜,除了護心肉還有綠豆芽,基本都難吃的要命。
旁邊兩個大哥也吃的那叫一個一言難儘,幾乎都是抻著脖子往下咽,倆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不是,這技術還開飯店呢?
寧傑忍不住了,對著張小年兒招了招手,張小年兒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咋了大哥?”
寧傑指著菜,問道:“那啥,你這廚子在哪找的?”
張小年說道:“那啥,沒找著廚子,我爸在裡麵炒的。”
寧傑無語了,問道:“你吃過你爸炒的菜不?”
張小年兒說道:“吃過啊,咋沒吃過啊,挺好吃的啊。”
寧傑深吸了口氣,旁邊的大哥終於忍不住了。
“兄弟啊,你彆扯犢子了,你這人活這麼大不容易啊,真的。”
“老哥我蹲了十多年笆籬子,出來這兩年,我可算是忘了在笆籬子受的那些苦了。好家夥,吃了你家一頓飯,都給我吃感動了,這味道,太他媽懷念了。”
“我現在都懷疑,你爹是不是我們笆籬子做飯的廚子,真的,媽的,太絕了。”
寧傑繃不住笑出了聲,張小年兒黑著臉問道:“真那麼難吃麼?”
大哥點了點頭,說道:“兄弟,真的,你這飯店要是能開超過半年,我都跟你姓。你瞅瞅這豆腐皮炒的,水尿湯幾的。”
“還有這溜三樣,不是哥們兒,你爹洗沒洗腸子啊,一股豬粑粑味兒。”
張小年兒趕忙陪著笑說道:“那啥老哥,這頓飯免了,實在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