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生土長的保定人,在保定某區租下了一個三樓的門店,本想著能在這裡開啟一番事業,卻沒想到,一場超乎想象的恐怖經曆正悄然降臨。
店鋪開業的前幾個月,一切還算順利。然而,在開業後的第四個月,一件詭異至極的事情打破了所有的平靜。那是一個看似平常的下午四點多,店裡沒什麼客人,我正坐在櫃台前整理賬目。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爆裂聲從三樓傳來,緊接著,劈裡啪啦的玻璃破碎聲不絕於耳。我驚恐地衝上樓,隻見三樓的玻璃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震碎,碎玻璃渣子散落得滿屋子都是。
我呆立當場,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這時,旁邊賣三輪車的大姐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她神色慌張地問道:“三樓住人了?”我驚魂未定,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大姐皺了皺眉頭,低聲嘟囔了一句:“真邪性。”
當時,我滿心以為是同行嫉妒使壞,才弄碎了玻璃,並沒有把大姐的話放在心上。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僅僅隻是恐怖事件的開端。
第二天晚上,我和媳婦住在二樓。媳婦向來睡得早,半夜11點20分左右,我正麵向門口的方向玩著手機。突然,“鐺”的一聲巨響,門猛地關上了,那聲音大得仿佛要將整個屋子震塌。我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趕忙轉頭看向媳婦,還好她睡得很沉,並沒有被吵醒。我長舒一口氣,心裡想著可能是風吹的。可當我起身走到窗戶邊,伸手探出去,卻發現一絲風都沒有。那一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我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雙無形的眼睛盯著,可環顧四周,卻什麼都沒有。
第三天,弟弟來店裡找我玩。下午客人不多,我們便一起打起了遊戲。正玩得投入時,弟弟突然湊到我耳邊,神色緊張地說:“哥,我聽見上二樓的樓道裡一會兒有人下來,一會兒又有人上去,還有人拿東西往下扔的聲音。”我正專注於遊戲,隨口敷衍道:“門市本來人就多,你可能聽錯了。”
6點多,弟弟離開了。到了晚上七點多,我和媳婦突然感覺眼睛一陣刺痛,緊接著頭疼欲裂,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隻想睡覺。我們強撐著身體,八點鐘關上店門,隨便做了點飯吃。10點多,實在難受得不行,便暈乎乎地躺在床上,本想著玩會兒手機就睡,可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廚房傳來“鐺”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和媳婦瞬間從床上坐起,她驚恐地看向我,聲音顫抖地說:“是不是進小偷了?”我故作鎮定地安慰她:“彆怕,有我在呢,你先睡。”可當我重新躺下,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有人摔盆子,這事兒太不對勁了。
我突然想起老丈人會過陰,能看那種邪乎事兒。於是,我趕忙把媳婦叫醒,跟她說:“快,給你爸打電話,我感覺這地方邪門得很。”媳婦雖然害怕,但還是撥通了老丈人的電話。老丈人聽我們說完,第一反應是覺得我們年紀小,可能是被什麼普通動靜嚇到了,便在電話裡說道:“沒啥事兒,你們趕緊睡覺吧。”
可還不到兩分鐘,老丈人的電話又打了回來,這次他的聲音充滿了緊張與嚴肅:“你們趕緊把燈全部打開,千萬不要出門!你們屋裡有一個40多歲快50歲的‘飄’。這‘飄’是非正常死的,趕緊叫你們家裡人來接你們!”
我掛斷電話,手忙腳亂地給哥哥打了過去,讓他過來後在門口大聲喊我一聲。然後,我和媳婦打開手機手電筒,戰戰兢兢地準備出門。就在我們同時轉頭看向廚房時,清楚地看到那個鋁盆正摔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撒了一地,可周圍卻空無一人。
我們不敢停留,出門後直奔弟弟家,在定州上高速附近度過了膽戰心驚的一晚。因為嫂子懷孕,我們怕那不乾淨的東西跟過去,所以沒敢去哥哥家。
第二天,我們回到村裡自己家,跟媽媽講述了這一係列恐怖的經曆。媽媽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隨後帶著我們去了村裡一位奶奶家。這位奶奶年事已高,據說燒香看香特彆靈驗。
奶奶在神龕前點上一把香,那香燃燒的速度極不尋常。左邊一半正常燃燒,而右邊一半卻燃起了詭異的黑色火焰,黑得如同無儘的深淵,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奶奶看了看香,緩緩說道:“是店門口放了個不該放的東西,不過彆怕,能解決。”
回到家後,哥哥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小姑,聽說了這件事,急忙趕回村裡。她告訴我們,她認識一個叫小剛的人,也很擅長處理這類事情。於是,我們聯係上小剛,我開車帶著小姑、媽媽和小剛一起前往店裡。
小剛一進店,神色就變得十分凝重。他先是在一樓每個角落仔細查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感知著什麼。接著,他又來到二樓,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地排查,還特意去廚房,將鋁盆拿起來,模擬掉落的聲音,試圖還原當時的場景。最後,他來到三樓玻璃破碎的那間屋子,在裡麵站了許久,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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