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迅速收了短刀,朝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黑壓壓的人頭正在騎著馬兒快速逼近。
“皇上遇刺,快宣太醫。”
沈安安立即讓開道路,站在了良嬪身後跟著喊,“良嬪娘娘遇刺,快宣太醫。”
那群人一愣,立即勒馬,就看見了中箭的良嬪和地上被一刀穿喉的剪秋。
皇上此時已經昏了過去,被人扶著,肩膀上也中了一箭,而在皇上的後麵,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攔腰掛在馬背上。
顛簸間,沈安安恍惚看見了那人麵容,申允白!!!!
他怎會出現在這裡?所以,朗悅湖的那個是假的!!
“你先帶皇上回去,我來斷後。”一個將軍翻身下馬,朝沈安安走去。
這個時候良嬪哪還顧得上解釋什麼,恨不能直接撲向那將軍,遠離了沈安安這個惡魔。
“娘娘,您沒事吧?”將軍手伸了伸,又訕訕收了回來。
這可是皇上的女人,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良嬪淚盈於睫,有些惱火,“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臣派人回去叫人。”他說完就去了彆處,尋淩辰逸打聽都發生了何事。
良嬪氣的咬牙切齒,肩膀上的傷疼的她身子痙攣。
沈安安突然在她身前蹲了下來,嚇得她一聲尖叫,立即往後退去。
另一側的將軍和淩辰逸都看了過來。
沈安安,“……我帶了藥,娘娘可需要我給您止血?”
“不用。”她不害死她都是好的了。
良嬪看她的眼神都是防備和驚恐,剛才她的對著剪秋捅下的那刀,足夠她心驚膽戰。
沈安安隻能收回手,回身對那將軍無辜一笑。
“四皇子妃,您和良嬪一直待在一起,為何您……”
“你是想問為何我沒有受傷吧?”沈安安故意驚嚇,手一指地上的剪秋說,“都是她的功勞。”
“那刺客本是衝我來的,是那宮女奮力拚搏,為我擋了攻擊,最後卻不幸的死於刺客刀下。”
“你胡—”說。
在沈安安冰冷的目光中,良嬪把最後一個字咽了回去。
她且忍著,等回了宮和皇上告狀,再尋她算賬。
“原來如此。”那將軍點了點頭。
又等了一會兒,山腳下終於有了動靜,良嬪以為是來抬她回去的,眼中升起驚喜的光芒,催促那將軍去把人引來。
不想來的卻是禦林軍統領。
良嬪一看見他,眸子就噴火,若非他失職把淩辰逸放了進來,也不會造成這般後果。
那人顯然是知曉計劃的,瞧見這一幕臉色一白,“良嬪娘娘。”
“你個廢物。”良嬪低罵,咬牙切齒。
禦林軍統領抿唇,當著眾人麵沒有敢解釋,先前那將軍開口問道,“你不是守在山下嗎,怎麼來這了?”
“哦,我聽山上有動靜,有人說皇上遇刺了,放心不下,這才帶著人上來看看。”
他分明親眼看見慶豐朝山腳下走去,可在那守了好久都沒有看見人影,直到聽見山上吆喝,以為出了意外…
他沒敢看良嬪發青的難看臉色。
“對了,皇上遇刺,那些刺客可抓到了?”禦林軍統領擔憂問道。
將軍沉沉搖頭,“皇上受了傷,眾人都忙著保護皇上,讓那群人給跑了,不過我已經下令封山,一定會將那群人抓住。”
“那皇上情況如何?”統領著急的問。
“幸虧被一個偷摸上山捕獵的青年所救,替皇上擋了一箭,並無性命之憂。”
聽了這話,沈安安豁然抬眸看向說話的將軍,“將軍說的青年,可是方才馬背上那個?”
“正是,隻是傷的極重,也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若是可以救回來,那以後可就是潑天的富貴,平步青雲了啊!!
申允白救皇帝?沈安安眸子微微眯起,立即明白所謂的刺客,怕也是皇帝自導自演,為了將申允白留在朝堂,給一個名正言順的官位。
他當真相信申允白?敢將如此禍患留在身側?
此時,禦林軍統領聽完之後立即說,“那我立即帶人去山裡搜人,一定將刺客給抓住。”
那將軍拱了拱手,二人在頃刻間達成協議。
“抓什麼抓!”良嬪突然說道,一臉看傻子的便秘表情看著禦林軍統領。
後者則是蹙了蹙眉。
也不怪他不明就裡,畢竟上頭隻交代了他在中間需要做的事情,並沒有將計劃原原本本的告知他。
所以他並不知曉,所謂刺客,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