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像其他的傳聞一樣,隻是在一代代地流傳,並沒有多少人去為之努力。
但是木子言說,她可以去魔界,她知道去魔界的路徑。
每個世界,其實都是相連的,隻是聯接的地方不廣為人知而已。
對於人界來說,他們知道最多的就是天界。
天界就在人界的上方,隻要飛過三十三天,就能到達,但是誰能飛上去呢?
越往上,空氣越稀薄,即使可以閉氣,在上空還有不可預知的能讓人致死的光線。
但是天界還是與人界相通的。
西昆侖的山頂,就有到達天界的天梯,不過天梯隻有修煉成仙的人能看得見,並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人界中的休者,最終的目標就是登上西昆侖的天梯。
風輕衣問木子言,為什麼她能去往魔界?她並不是修魔者,她的身上沒有絲毫魔氣。
木子言說道:“那隻是現在你的所見。”
很多年過去了,風輕衣站在爆裂的火前,追憶著往事。
火太大了,所有的一切都會在火中化為灰燼,包括火中的木子言,他是這麼想的。
他知道那些紅得耀眼的,一圈圈纏繞在一起的框架是木子言受傷後修煉恢複時的保護。
他的心絞痛起來,心心念念要來棋局中找她,最後見到的隻是這樣一場再也無法撲滅的火而已。
他手中的青筋隨著他奮力的隱忍而爆出,一定是剛才那些人,是他的不經意害死了木子言,他要毀滅這個小世界,讓裡邊所有的人都跟著這個小世界灰飛煙滅。
但是那場火卻在瞬間發生了改變。
大火的周圍開始出現了大風,所有的人都驚得站起來。
風吹得他們的衣衫獵獵作響,風中的熱浪吹得他們的臉生疼。
周遭的熱風不斷上升,在火的上方形成了巨大的風暴漩渦,漩渦的中心漸漸地與火頂連起來,兩座大火被風暴吸到了空中,就在他們的頭頂不住地旋動。
火紅夾著黑暴,像兩隻巨大的旋轉之眼,惡狠狠地盯著地麵上所有的人。
小魚他們在這邊的高坡上,風輕衣和弟子在另一邊的低穀裡。
他們終於又再一次相遇。
隻是誰也沒有動,因為他們之間有兩座被燒空了的密密的藤蘿架子。
每一座火紅的藤蘿架子中都生出了無數條羽毛的虛影,一邊是金色,一邊是黑色。
那些虛影在風暴下搖曳,甚至都要被風暴擰成龍卷風的樣子,吸到風暴中心區。
但是很快,虛影擴散開,如層層疊疊開出的花,燒紅的藤蘿架子一層層在他們眼前墜落,地上鋪了厚厚地一層,像燒紅的焦炭,炙烤著這片土地。
羽毛虛影最後重疊成一根,漸漸的收縮,漸漸地變小,斜插在焦炭地的中心。
中心處最後的藤蘿也剝落在地,每一個裡邊都有一位絕美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