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就很難看到各國的遊客了,走在這裡的都是一些在這裡上學的大學生,其中有不少都是留學生。雖然有著不同的膚色,但學習的氣氛卻很融洽。
時常都能看見本地學生和留學生一起有說有笑的從葉開身邊走過。
走在這樣的校區讓葉開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張中世紀的油畫當中,到處都是葉開想要拍攝的景色,這種異國風情激發了葉開很大的創作**。
分析起來,葉開這種對異族文化的熱愛,就是因為葉開和他們之間有著太多的差異,以至於在心靈上產生了一種美麗和感動。
葉開叫住一位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同學,問道:“你好,你知道今天有一節sorfld教授的課嗎?”
被葉開叫住的人是一個卷發的小夥子,夾著書,問葉開:“是的,我正要去。你難道是剛來的交換生?你要旁聽這節課嗎?”
雖然葉開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但是樣子很年輕,穿上校服去扮演大學生一點問題都沒有。知道這個人把自己當做交換生還有些得意。
說到:“是的,我要去聽課,可是我找不到教室。”
卷發的學生很熱情,對葉開說到:“那我和一起走吧,很快就要開始上課了。你是哪國人?是韓國來的嗎?”
“我是華夏人。”
“對不起,你英語很好,我沒有聽出來你是什麼國家的。我們這裡華夏留學生有很多,我舍友就是華夏人,但他的英語完全不如你熟練。”
比我熟練的人還真的沒幾個。
英語獎勵都得到好幾次了。
卷發學生帶著葉開穿過一個大概兩百個平方,被建築圍起來的小花園後,才到了葉開要找的教室。
葉開看見過西爾莎的課表,他看過一眼的事情要很久才會忘記,但是連一個老師是名字都能記下來,這依舊讓葉開覺得驚奇。
如果微博上的粉絲再多增加幾百萬,天資再多一些,我能變得多聰明?
王爾德?孔孟?還是達芬奇?
人生在世,其實就是白活一場什麼都留不下。
而身後名,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華夏古代就有很多人明白了這一點。葉開看曆史的時候發現有一段時期的人很喜歡一頭撞死在皇宮裡麵,但真的是為了自己的理想嗎?
葉開覺得更有可能是為了自己能夠在史書裡麵留下一些名聲吧?
這樣的名氣葉開不想要。
聖三一大學的教室沒有現代化的教學樓明亮,無論什麼地方都顯得很莊嚴,老舊得甚至能看到一些牆體滲水之後留下的痕跡。
離上課還有十多分鐘,教室裡麵人很少。
葉開直接跟著卷發的同學走了進去,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教室很小。
課桌是同桌的兩人共用,一排有三張桌子,大概有十五排上下。現在來到教室的一共有十個人,但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進入教室的學生越來越多了。
葉開玩著手機,餘光不時看向大門。
西爾莎和一個女同學說笑著走進了教室,她沒有發現葉開也在教室裡麵。
在學校的西爾莎有著和平時不一樣的美麗風情,和朋友談笑時露出的笑容遠比在校外要青澀,看來學校給學生套上的枷鎖,並不隻存在於國內。
陽光從透明的窗戶照射在葉開的桌子上,扭頭就能看到窗外整齊,綠意盎然的草坪。
上課的時間到了,一個穿著愛爾蘭黑色長袍服飾的老師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從教室外走了進來。這位教授大概35歲,最多不會超過40歲。
他有一頭烏黑的頭發,被拉得筆直。
很少見到有男人留長直發,因為很少有人能夠駕馭住這種頭發。留這樣異於常人的頭發,一定要有能夠匹配這種發型的氣質才行。
這位教授從進門開始,一直用的是很嚴肅的表情。
“今天我們繼續學習蓋爾語,上次我讓你們用蓋爾語背誦詩歌……看你們的表情都很自信,想必已經熟練背誦過了。”
葉開觀察著學生。
沒有一個人流露出自信的表情,就連西爾莎都是低著頭。
這個老師真可怕。
葉開小學的時候班主任也是這樣一個人,是個體重有兩三百斤的中年女性,臉也如同台上這位教授一樣黑。
她是葉開童年陰影之一。
放學的時候她就站在講台上,說到。
“上午我讓你們背誦古詩,想必大家在課餘時間都背誦過了。那麼好,今天放學的時候留下來背詩,背不下來不準走!”
不過都過去好多年了,現在回憶起來還真有些懷念。
就在所有人噤若寒蟬,低頭默念上帝的時候,一位漂亮的小女孩抱著花束輕輕敲了敲古老又沉重的木門,說到:
“請問西爾莎小姐在這裡上課嗎?”
“……”
聽到這句話,葉開的心情猶如從幾百米高的天空極速掉落!
一時間渾身發寒,頭發都豎了起來!
完了!我是不是闖禍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