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三國之摸金校尉的崛起!
“龍遊之氣!秦皇後裔!”
賈詡在心中不禁驚呼出來,他將龍遊之氣結合星象注意推演,結果讓其大吃一驚。
不過他並沒有表露出來,臉上依舊古井無波,劍眉鎖定在已經有些反應的秦朗身上。
月亮慢慢褪去血紅色,冰寒的銀輝讓漂浮在整座曹軍大營內。
一些軍士陸陸續續的回到了軍帳,雖是異動,不過天下間的反常之事何其多,哪一個又能用常理來解釋,所以他們都把這件事深深地埋在了心裡。
何晏和梓萱都端坐在秦朗邊上,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秦朗,異動帶來的赤紅色光芒依然星星點點在他身旁環繞。
赤色光芒粒子一收一放的環繞,何晏的心也隨之跟著來回顫動。
夜晚的野外散發著潮氣,陰濕的風雜著叢林的草香。
約莫半晌,秦朗噗的一聲身體跟著一顫,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滑出,微閉的雙眼裂開了一道縫隙。
“阿蘇。”梓萱柔弱的聲音剝落何晏最後一抹擔憂,他起身扶住秦朗說道“阿蘇!這是為何?”
秦朗本來就處在一種朦朦朧朧的狀態,好像是過了奈何橋的鬼魂,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腦海裡有些印象卻終究沒能記起。
“為何?我也不知道。”秦朗用拳頭砸了砸自己的腦殼,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他遠視前方,目光隨著夜風遊走過整片軍帳。
破碎的帆布早已吹的漫天飛揚,之前軍帳內整齊的擺設也已經淩亂不堪,他用自己的手用力地揉著太陽穴,一副似醒非醒的模樣。
“阿蘇!怎麼樣了,沒事吧。”梓萱拉著他的臂膀左瞧右看生怕落下什麼傷根。
“沒。”他摸了摸梓萱的頭,撇出一抹微笑。
秦朗看著被梓萱拉起的手臂一陣驚詫“這是!”他看著自己的手心一片血紅,仿佛是一道印記,他又仔細瞅了瞅。
“啊……”秦朗眼睛剛湊近掌心,一道道好像是符咒的東西狠狠地砸進了他的眉心,消失的記憶好像要撐爆他的大腦。
“我不是在做夢。”他蹭的一聲從床上竄起來,著實嚇了何晏和梓萱一跳,恰巧這時賈詡的身影正好映入秦朗的眼簾。
“彆駕!”秦朗急忙行了一禮,顯然臉色很是難看。“秦朗,剛才你這是?”賈詡長眉微動眼睛裡吐露著一層幽芒。
“彆駕!我也不知,隻感覺在夢中被人追趕,醒來就成了眼前這副光景!”秦朗深知賈詡的為人,所以打了個馬虎眼。
即便他心中卻是清楚的知道玉龍之事,就算是死也不能說出。
“被人追趕?”賈詡默念之後,笑嗬嗬的說道“秦校尉神遊之中竟能產生如此異動,前途不可小量啊!”
賈詡顯然不信秦朗的說辭,這正好更印證了他的推演,能夠得到摸金玉符中龍氣承認的人,世間唯有秦皇後裔。
隻是這種人全都是萬中無一的異才,甚至真正得到神龍承認的後裔還能逆天修命,一躍成尊。
但是賈詡轉念一想,龍氣承認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絕對不少,浩浩天地之間他自己都不過是一根鴻毛,自然也懶得再費精力去管這些孰是孰非。
“彆駕抬愛!朗不才,愧不敢當!”秦朗又再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何晏此時走上前來說道“彆駕如果無事,那我們先行告退!”
梓萱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她疾步走了過來,行了一禮就要攙著秦朗回摸金大帳,“告退!”何晏轉過身對著秦朗眨巴眨巴眼睛。
秦朗怎會不知何晏的意思,當下裡也就向後退去。
“慢著!”賈詡的聲音猶如無箭之弓,悶聲撩起了三人的心弦。
夜風泛起吹亂了眾人的心湖,賈詡眼神中吐露著精芒說道“秦校尉傷勢未定,不如進我帳內也好細細觀察!”
幾人的腳步騰的一聲止住,秦朗當即轉過身說道“彆駕好意,朗當承受!”
隨即秦朗一人退開,旁邊的何晏與梓萱徑直向著賈詡走去。梓萱不太明白緣由,不過何晏卻是心知肚明。
如是此番前去,秦朗露出什麼蛛絲馬跡這罪過可就大了。
龍遊之氣能夠輕易的認主秦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至少對於現在處境的秦朗來說絕對不是。
“彆駕請!”秦朗當即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目光掃過賈詡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