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在公子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媽媽就讓公子你見芍藥姑娘一麵。”
“但是媽媽可有言在先,公子可不能見到芍藥姑娘的美貌就用強啊。”
“媽媽年紀大了,可承受不起裕王殿下的怒氣。”
蘇燁華點了點頭,舉手做發誓狀。
“媽媽放心,本少爺可不是那強人所難的人,我發誓,絕不會對芍藥姑娘動手動腳還不行嗎?”
他當然不會對那個芍藥姑娘做什麼,隻會用她把宮遠洛逼出來而已。
貌美如花?冰肌玉骨?
算了吧,再漂亮還能比他家夫人更貌美?
怎麼可能。
除了他家夫人,他對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不敢興趣。
這個誓言,他發的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格外的坦蕩。
那老鴇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親自帶著蘇燁華娶了芍藥姑娘的房間。
彼時,冷孺芍跟宮遠洛正坐在屋內喝茶。
見到老鴇帶著一個少年公子過來,冷孺芍跟宮遠洛對視一眼,宮遠洛微微點頭,推開房間裡的一個書櫃,閃身進了書櫃後麵的暗室。
而冷孺芍稍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妝容,端坐在四方桌前的凳子上等著人進來。
蘇燁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容貌確實極佳的女子坐在桌前衝他笑的嫵媚。
“果然比不上我家夫人的萬分之一。”
蘇燁華見到冷孺芍的時候就隻有這麼一個念頭。
“公子,你發什麼愣啊,快過來坐,芍藥給您倒酒。”
見蘇燁華站在門口不懂,冷孺芍眼裡閃過絲絲不耐,卻巧笑嫣兮的衝他說道。
能被老鴇帶到她這裡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從塢城來的,哪怕隻是一個商人,不論多少,也總能給她帶來一些宮寒徹跟歐陽曦的消息。
所以,即使她很厭煩應付這些臭男人,為了宮遠洛,卻不得不耐住性子跟他們周旋。
蘇燁華的眼神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麼,快的冷孺芍根本來不及看清就消失不見了。
隻見蘇燁華笑的邪肆的走進冷孺芍,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一伸手就點住了她的穴道。
冷孺芍武功不錯,卻也沒料到有人會出其不意的算計她。
連話都沒說一句就出手偷襲她,簡直不是男人。
蘇燁華對冷孺芍冷的想要殺人的目光完全的視而不見,而是幾位自然的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美酒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
“裕王殿下,在下是專程來找你的,你不出來見見在下嗎?”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靜,宮遠洛並未因為他這一句話就現身出來。
蘇燁華一點也不意外。
一個十一歲時就能從宮寒徹手中活下來並且暗中創建自己勢力的人,防備心自然比一般人重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想到這裡,蘇燁華突然想到了自家那心肝上的掌上明珠。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