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寧文琴將餘琦良和楚曼的事情與魏思明一說。魏思明的臉突然就黑了起來。
“欺人太甚。”這一出一出的,不就是不把魏家放在眼裡嗎?
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仰慕二妹,想整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我看他就是想......”魏思明一開始未曾往那個方向去想,現在有了楚曼,他一下子就想通了。
“這小子,真以為我們魏家都是傻子吧。自己豬油蒙了心,將個破爛貨當寶。無媒無聘就與人勾勾搭搭,能是什麼好貨色。”
寧文琴看著自己的丈夫,卻答道:“誰說不是呢。這樣的丫頭多著呢。生怕自己嫁不出去。管他是已婚的還是未婚的,隻要能進了這高門大戶,就算是當妾也是無所謂的。”
寧文琴說的是夜涵,魏思明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他看著寧文琴,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
寧文琴說完,卻轉過身道:“算了,事情已然這樣了。我已經派團兒去餘家,好給林姐姐個提醒。也看看他們的反應。。”
她這句“事情已然這樣了,”說的是魏謹然,也說的是自己。
其實,想來。也是自己有錯在先。納個妾也是人之常情,隻是這個妾不是自己選的而已。
“孩子。”她急切地想要個孩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來給魏老夫人一個交代。
“嗯,事情有了眉目,你就來尋我。當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告訴二妹,彆擔心,有我在。”
魏思明想了想,這事本來就是父親和自己的錯。後麵的事情也不用告訴魏謹然,解決了就好。
“二弟呢?”魏思明想找個幫手。
“去他老丈人那裡,鞍前馬後了。”寧文琴笑道。
“李大人,治理一方,頗有心得。二弟跟著他多學學,曆練曆練也有好處。自然日後不會被下麵人蒙蔽了。”
寧文琴也不過是為了緩和氣氛,才說了那麼一句。
魏思明交代道:“二弟回來,讓他尋我。這幾日就彆去李知府那裡了。我有事交給他辦。”
而那頭,團兒來到餘府,說寧文琴有東西,要親手交給林妙果。
林妙果自然親自接見,卻看到團兒端過來的一百兩銀子。
“這是給我的?”
“餘少夫人,都怪奴婢嘴笨,沒有說清楚。這不是給少夫人的,隻是拜托您轉交下。這是給餘三公子的。”
“......”
“哦,不對,看我這嘴笨的。是拜托您轉交給餘三公子,請他轉交給楚兒姑娘的。”
團兒整這麼一出,話裡有話,林妙果自然能聽出來。
“看,我都給弄糊塗了。來人,給團兒姑娘看茶。”
團兒趕緊道,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跑了一趟累壞了吧。趕緊坐下來,和我說道說道。”